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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那个叫万海的妖道——我读甘铁生的长篇小说《妖道》  

2014-12-10 19:03:49|  分类: 我的文章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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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叫万海的妖道
——我读甘铁生的长篇小说《妖道》
颜紫芝
甘铁生的长篇小说《妖道》原载《十月》2014年第5期。这是一部《聊斋》式的鸽异梦幻小说。

年过四旬的下岗工人万海为了把菜鸽培育成竞翔赛鸽,不顾师傅张老的劝告,不顾哥们儿史东的愤怒,沉迷于道家的入梦之术,最终演绎成梦破,鸽死,人抑郁的结局。

现实生活中的万海是一个无工作,自己精打细算地数着钢镚儿过日子,却在鸽子身上大手大脚并希望凭借自己的鸽子来改变人生的懒惰者。梦幻中的万海是一个念着“役万灵咒”“脱胎换骨咒”“收魔鬼咒”“追魂符号咒”,通过鸽子的梦泡入梦,然后经过盗梦,食梦,置梦,控梦等一系列复杂的过程来控制鸽子的妖道。

在他变为妖道的过程中,他的师傅张老多次不厌其烦地向他传授养育竞翔鸽的方法和要点,甚至借种鸽给他,但是迷信妖术的万海没有听从师傅的教诲和真言,假意听从,内心里却多次怀疑师傅的良好用心,一意孤行,沉迷妖术,育出怪异鸽子。正是因为他没有听从师傅的“五不要”:壳内不干净的雏鸽弃之不要,雏鸽收黄不好者不要,出壳4天后还没睁眼者弃之不要,8天无攻防意识者弃之不要,异型鸽,特别是胎毛长短不一者不要。尤其是第五个不要他没有遵循,最后育出了一半的怪异鸽。张老在戕杀了五只怪异鸽后准备还去戕杀另外一只怪异鸽时,遭到了万海的阻拦。正是这一只叫“一鸣”的怪异鸽击碎了万海的梦。

在竞翔鸽比赛时,他的朋友史东借张老的话,表面上唯命是从,內心想的是另一套,揭示出万海这个妖道的本质,反而遭到了万海的冷笑。最后史东直接骂他:“分明是妖道所为!我要揭露你!……让你身败名裂!”一场朋友就这么不欢而散。

史东的话印证了万海的结局。张老的指责:“其气为邪气,其神必郁结荒唐,根处不正,则形必歪,形歪必致心术不正,心术不正则失德,进而其神形必乱,故终将引火烧身。此妖道之正果也。”

张老的这一番话正是万海从一个人变为妖道的实质。小说以冷峻的现实与多彩的梦幻的笔调刻画出了一个梦想异化的妖道形象——万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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