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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梁启超的价值  

2013-04-09 08:27:54|  分类: 人物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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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启超的价值 时间:2012-12-31 18:43:29    来源:星尚画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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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凡事业之成就,全在未着手为开办之前,一开办而成败之局已决定,不可复变矣。」(美)托马斯?亨特?摩尔根在中国人常用的语序里,重要的内容大都被放诸最后。"走转改",当这种措辞反复出现在新闻工作者的基本守则中,我们便不难发现,在当前的中国,究竟哪个字更符合发展的需求。事实上,"改不改"、"如何改"是中国近代史上困扰国人百余年的两大难题。为了解答这些疑惑,很多人不惜穷其一生以求真,梁启超便是其中之一。从改革到变法,再到革命与政变,从维新到共和,再到保皇与再造共和,梁启超的"改"经历了太多的摇摆、挣扎与纠结,而这却是一个文弱的求变者面对牢固的旧制度所做出的正常思虑与合理尝试。好在这是一场"重心后置"的叙事,经过一番波折之后的梁启超最终站在了落后势力的对立面,成功击破了封建帝制的"牢不可破"。当然,梁为此付出了很多,失去了很多……因此这种成功于他,很难说是幸与不幸。至于梁启超价值几何?恐怕只有当既有的平衡出现改变的可能,这样的讨论才会显得更有意义。
  2012年12月6日晚上10点,拍卖锤落下,两个月来围绕梁启超的一场拍卖风波终告散场。绅士们步出北京国际饭店会议中心三层A厅的拍卖会场时,留下来6709万这样一个数字。这是这场由北京匡时国际拍卖有限公司主导的“南长街54号”梁氏重要档案拍卖会最终的总标额,同时也意味着,146份由梁启超弟弟梁启勋后人保存的梁启超重要档案,当场成交。
  一些中国近代史的学者被请至现场,在此之前,他们已经拿到了集结有这部分梁氏档案的出版书籍。对于学界来说,这是令人颇为惊喜的一批档案,其中大多数是梁启超的未刊书信,记载了梁启超生命史中不同阶段的交际与思考。学者们将“消化”这部分档案的时光刻度拉长到了十年——但在当下,借着一场关于梁启超的拍卖会与近期出版的一本《梁启超传》,梁启超在某种程度上以时尚的方式重新进入了人们的视野。
  梁启超是个陈旧人物。叶兆言在他的随笔集里说他“到底是个书生”,新中国的历史教科书上将他定性为“资产阶级改良人物”,文革时期的红卫兵将他认作“保皇党”,文学青年们知道他有一个美若天仙的儿媳,更多的人则将他和一百多年前的一场失败的政变联系在一起。梁启超的面目从来不清楚。
  梁启超第一次为世人所知,并不是以单独的面目出现,他一开始是“康党”,后来成为了“康梁”中的那个“梁”。梁启超第一次见到康有为时18岁,其时这个少年举人正被刑部侍郎李端棻所赏识并许以堂妹,假以时日,他将沿着传统士大夫的道路趋入庙堂、光宗耀祖。但是当他在1890年的秋天见到34岁的康有为时,他感受到了冷水浇背般的心灵震撼,且惊且喜,且怨且艾,且疑且惧。康有为从早上9点开始,以有悖当时学术主流的公羊学,对梁启超此前接受的学术进行了激烈的批驳。到了晚上8点,晤谈结束,梁启超已心悦诚服,当年他便具弟子礼,拜入了康有为的门下。梁氏一生荣辱由此开始,他与老师康有为的数十年羁绊反复也在此肇始。康与梁后来因张勋复辟事一度反目又和好,1927年康有为逝世前过七十大寿,梁启超曾亲往上海祝寿,没想到康有为同月底即过世,梁启超与当年同门在北京为其举行公祭,事后他在写给女儿梁令娴的信中说:“我们在京为位而哭,好生伤感。”在理念上早已趋远的师徒二人,到最后也并未忍心扯算清楚。
  作为“康党”的中坚分子,梁启超一度是康有为意志的忠实执行者。康有为要立孔教、著《孔子改制考》,梁启超助其分纂;康有为意识到学堂、学会、报纸在传播思想与聚拢人才上的三位一体,梁启超便去办《时务报》,执鞭时务学堂,协理强学会与保国会;康有为要公车上书、要变法维新,梁启超便为其奔走鼓呼。奔走的结果是,在1898年7月,梁启超打破了立朝以来唯四品以上方能觐见皇帝的规制,布衣入宫,向光绪帝呈上了充满了康有为色彩的《变法通议》,获得了皇帝赐予了六品官衔。那次会面,像历史上所有的明君贤臣故事一般,在后来的演义中有着激动人心的风雷气象。这其实是一场一厢情愿的误会,事实是皇帝根本听不懂梁启超的新会口音和广东官话,在闷热的季节里,年岁相仿的两个年轻人发生了一次意兴阑珊的会面,如此而已。但皇帝的决心并未因这个小小的插曲而丧失,康有为的变法主张随即成为了御批圣旨,梁启超在这片土地前所未有的一场变化中,被推至台前。推至台前的结果很快即显现了出来,2个月后,他与同倡变法的知交谭嗣同诀别,匿入日本使馆,踏上了逃亡之途,谭嗣同则旋踵被捕。临别之际,谭嗣同引用春秋时赵氏孤儿与日本明治维新时月照和尚与西乡隆盛生死相约的典故,对梁启超表明杀身成仁意,亦劝谕好友保重性命、徐图他日。这时候,在梁启超的面前,铺开的是一条艰险而漫长的道路,望不到尽头。记者/赵家鹏、吴春艳(更多精彩内容,详见1月1日出版的《星尚画报》,各地书报亭、便利店有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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